他啃着烤红薯，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。爹的腿一瘸，家里就断了半条腿，爹是赤脚大夫，腿一瘸，连药都捣不出来了。娘熬着药汤，人看着也日渐消瘦。村里人看他，眼神跟看瘟鸡似的，他还咿咿呀呀学着放羊，给人家看家护院换口饭吃。

“唉……” 叶冰叹了口气，把红薯皮往地上一扔，蹲在老槐树下，看着村子来来往往的。

“冰娃，来！叔叔给你些干活。”

一个拄着锄头的老汉，脸上带着笑，递给他几个野果。叶冰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“你看你这孩子，怎么怪怪的。” 老汉摇摇头，走了。

叶冰看着老汉的背影，心里有些苦。他爹以前在村里，虽然是个瘸腿大夫，但人脉广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，都找他。可自从爹的腿一瘸，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对了，求医的人也少了。

“咕噜……” 肚子叫了一声，叶冰摸了摸肚子。他娘早上给他烙了几个饼，中午饭也没舍得吃，现在肚子都叫了。

他站起身，想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卖点野果换点吃的。刚走到村口，就看到一个背着柴火的山羊，被几只野狗围着。

“嘿！那帮小狗，敢抢老子的羊！” 一个年轻人骂骂咧咧地跑过来，手里挥舞着一根棍子。

叶冰没多想，抄起地上的捡柴的短棍，也冲了过去。

“滚开！”

年轻人看到叶冰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你小子也敢管闲事？滚开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叶冰握紧了短棍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算你倒霉！”

两人打了起来。年轻人比叶冰高出一个头，但力气却不如叶冰。几个回合下来，年轻人就有些抵挡不住。

“滚开！”

叶冰一棍打在年轻人的胸口，年轻人倒飞出去，撞在一棵树上，晕了过去。

叶冰喘了口气，看着自己手里的短棍，心里有些后悔。

“唉……” 他叹了口气，把短棍扔在地上，去帮那只山羊解开嘴。

山羊看到叶冰，就蹭了蹭他的腿，好像在感谢他。

叶冰笑了笑，抱着山羊，往家里走去。

“冰娃，你回来了！”

娘看到叶冰，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了上来。

“娘，我回来了。” 叶冰把山羊递给娘，然后去厨房淘米。

“今天有人请你去看病吗？” 娘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