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那三张简历是直接撕了还是塞进垃圾道，一抬头看见前面站着个扎马尾的姑娘，正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，看制服牌子是这附近写字楼里的公司员工。姑娘穿着笔挺的西装套裙，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细小的领带，明明是夏天，脸上还架着副墨镜，看不清表情，可那股子劲儿，让路过的都觉得有点晃眼。

“让开，”姑娘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冲劲，伸手就往前推了推挡在她前面的外卖小哥。

外卖小哥懵了，手里的电动车还差点歪了，“哎，姑娘，你这……”

林凡眼疾手快，伸手扶了扶车把，“他刚送完单，让她过去点。”

姑娘终于摘了墨镜，露出张略显凌厉的脸。高挺的鼻梁，薄削的嘴唇紧抿着，眼神直勾勾地扫了林凡一眼，又转向外卖小哥，语气更冲了点：“没看见我急着吗？催什么催！”

外卖小哥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悻悻地骑着车走了。姑娘这才扭头，看林凡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，啧了一声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没眼力见儿。”

林凡挑了下眉，没吭声，绕开她往旁边走。这人åd真够冲的，走路带风，说话带刺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情绪管理这么差？

结果刚拐过街角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哥发来的，上面明晃晃地写着：“回个信啊，哥，再不回我直接帮你联系你妈了”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哪打哪啊这是。他赶紧回了个“收到，在忙”，顺手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心里盘算着找地方把那三张简历给扔了。

招聘会就在前面不远处，门口还排着队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走到墙角，从口袋里掏出那三张皱巴巴的简历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顺手塞进了旁边垃圾桶。转身，正想离开，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。

力道不轻不重，但足够让林凡吃了一惊。他扭头，看见的就是刚才那个姑娘，她摘了墨镜，正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手机。

“发什么疯？”姑娘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股子冲劲儿还在，“‘在忙’？你忙着呢？忙着进我公司当助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跟踪他？而且怎么知道他在忙啥？

“我……” 林凡想说 Sentence yourself 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