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招聘会那苦海，就被眼前这更大的“火坑”给吸引了。刚才挤得他肺都要炸，这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个空调房外的阴影，才喘匀了气。他mutuitu地吐了口热气，低头看着手里那三张简历，薄得都快透光了。

“妈的，希望别全被塞进垃圾桶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掏出手机喝水。

“叮咚。”

手机一响，他手一抖，水差点喷出来。看了一眼，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内容很简单：“面试，下午三点，三楼301。”

林凡愣了会儿。三楼？他一上午都没看见哪个公司设在三楼的啊。招聘会那地方，地图比迷宫还复杂。他有点疑惑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什么玩意儿都有可能。他揣着那点希望，手机揣兜里，转身就往公司走。

公司不大，就在市中心一块还算旺的地段。门口保安挺严肃，问了他半天，林凡才递上手机，指着短信。保安狐疑地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他，最后抬手让他进去了。

电梯上楼，林凡的心越跳越快。三百块钱的面试费，他交得那叫一个肉疼。要是没戏，他真不想再交第二次了。

推开301的门，林凡差点被眼前的阵仗镇住。办公室不大，但布置得挺花哨。一个深灰色大办公桌后面坐着个女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那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，穿着打扮一看就不便宜，但款式老气，像是五几年港产剧里出来的。她没抬头，但从椅背后面露出的那双长腿，就能看出不是一般人。

“你是哪位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冲。

“林凡。”他赶紧回答，“按短信说的来面试。”

女人终于抬了抬眼，那眼神，冷得像冰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这面试怕是没戏了。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又低下头去。
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简历。”

林凡连忙把简历递过去。女人随手抽出一张，扫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没经验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他不是没经验，是经验不多，而且比较对口。但他张了张嘴，发现这女人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
“我觉得你不行。”女人直接把简历扔在桌上，“回去吧。”

林凡刚想争辩两句，或者问问他到底哪里不行，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