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撞了鬼。上午九点，他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，踩着点冲进“盛华集团”大楼，人事部前台小姑娘笑眯眯地让他填表。这公司名气不小，他跑来应聘市场部助理，面试时总监还拍着他肩膀说前途无量，结果HR转身就告诉他：试用期三个月，工资按实习生标准给。

林凡连抱怨的力气都没剩，刚收拾好入职材料，走廊尽头传来尖锐的女声。他抬头，一个扎着高马尾、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女人正站在电梯口，手里夹着个厚厚的文件袋，骨节分明的指甲掐着文件边角，恨不得抠出两道血痕。

“林凡？”女人推了推墨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能剥皮，“市场部王经理让你立刻来我办公室。”她说完，不等林凡反应，突然勾住他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抻成麻花，“加我微信。”她的手冰凉，或者说，冰得刺骨。

林凡懵圈了：“……”

周围几个员工噤若寒蝉，有知情的悄悄递眼神，估计都认出这位是盛华集团史上最年轻董事——夏骄阳小姐。传说她二十岁接手家族企业，手段狠厉，人称“手术刀夏总”，连任三届福布斯女强人榜前十。

“愣着干嘛？”夏骄阳突然捏了他一下胳膊，“不是让你玩手机吗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就被丢在地铁上，摸出办公室座机按了个号码，嘟囔：“夏总，您吩咐什么我尽量办到……”话音未落，电话就被挂断。他摸着还在发麻的胳膊，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发现他连手机都穷得没得要。

办公室在顶层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。夏骄阳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指示道：“以后我的行程表、会议纪要、签字文件，所有照片必须十点前送到我手上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迟到一次，加班六小时。”

林凡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缩写和期限，差点飙出“这哪是助理，这是秘书兼佣人”。他鼓起勇气：“夏总，助理通常……”

“助理？”夏骄阳嗤笑一声，弯腰从抽屉里抽出一串钥匙，“这些项目的入门钥匙归你保管。另外，晚上八点前，我办公室夜灯会亮，需要我回去签字，就按走廊尽头那个警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