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叉着腰，气鼓鼓地指着院角那块歪脖子老槐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树皮上。树荫底下蹲着个半大的小子，约莫十五六岁年纪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袖口还炸开了一道口子。小子正捧着个破瓦罐，乐得咯咯傻笑，瓦罐里滚着几颗油蛉子，像是下酒菜似的。

“小屁孩，你傻乐什么？”林风压低声音，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没人注意他们。他是内门弟子，但论资排辈，这小子，叫什么来着？哦对，柳明，外门的小师弟，屁颠屁颠地凑他边上没两天了。

柳明头也不抬，手指捻着虫腿，慢悠悠道：“林师兄，我发现了个秘密。”

“秘密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还绷着。“什么破秘密？别耽误我练功，本少主……呸，本师兄得抓紧时间，争取早日……”他刚想说争取早日并入外门，话到嘴边又卡了回去。这小子，又来搞事情。

“不不不，”柳明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新大陆，“是关于师祖的。”

林风挑眉，来了来了，每次这小子一提师祖，气氛就怪怪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拿出师门里最低阶的弟子权利——赖皮脸功夫。柳明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，干脆趴在地上，对着那老槐树根，吧嗒吧嗒磕了两个头。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柳明直起身，一脸肃穆：“林师兄，我磕头问师祖，您那龟速一般的飞升计划，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？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刚喝的脉动吐出来。磕头？就为这事？他深吸一口气，也学着柳明的样子，朝着老槐树根拱了拱手，虽然很不情愿。

等两人都坐直，柳明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林师兄，你想想，师祖有多牛X？这全宗门，乃至方圆百里，谁人不知？一手‘震山咆哮诀’，吼得猛虎哀嚎，飞剑‘天罡’，快得连苍蝇都追不上。这样的天骄，按理说，早就该仗剑逍遥，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了。”

林风听得直点头，虽然这些他都知道，但被这小子用这么简单直白的方式说出来，莫名觉得有点……嗯，好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引到重点：“说重点， velocities，柳师弟。”

柳明眼珠子一转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重点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