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被那童音噎得差点转圈，脸憋得通红，指节死死掐着胸前的衣襟。他根本忘了那声音来自何方，只觉得被个小屁孩抢了话语权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
“呸呸呸！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理直气壮地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“你……”林风刚想逞嘴，话到嘴边又被卡了回去。声音的主人藏得好好的，就那么突兀地冒出来，像背后捅刀子。

“我说你这小屁孩，”林风忍着，指了指不远处一块青石， artifact 等，"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说话，谁让你插嘴？"

青石纹丝不动，连上面的青苔都好像冻住了。

林风皱起眉头。这石头的灵气挺稀薄，平时也就是个练练脚力的地方。怎么今儿个跟个闷葫芦似的？

“喂！”他提高声音，伸手去推，“说话啊！装神弄鬼的！”

手刚碰到石头，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直窜脑门，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林风吓得把手缩回来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“啧啧，”那童音又响起了，带着点戏谑，“师祖，您再看看，这寒气是哪儿来的？”

林风向周围扫了一圈。除了五指山似的山脉，就是几棵光秃秃的老树，风穿过山谷时呜呜作响，根本没别的东西。

可那寒气……就是刚刚碰石头的瞬间感觉到的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的声音好像有点发抖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林风问完就后悔了，这话听起来太傻了。可这声音的主人，明明知道他话里的意思，却偏偏要用这种装模作样的方式回应。

“我？”石头的影子动了动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转了转，“就一个看热闹的罢了。”

“看热闹？”林风强装镇定，"怎么个看热闹法？午后的阳光，凉亭里的茶，还有……还有师祖您这还没飞升的凡间宗门？"

声音的主人沉默了，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意反而淡了不少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鬼好像很在意师祖没飞升的事。

他试探着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悄悄打量着那块石头的每一处细节。青苔依旧，纹路也依旧是那些老样子，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师祖，您可真是闲不住。”那声音忽然转了话题，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，“底下那帮家伙，又闹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