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宁盯着地上的纸屑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鞋尖上转圈。那几张纸，早就被雨水泡过，又晒成了脆纸片，此刻躺在尘土里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用。她想起刚才出门时，那个人怎么说她的，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“林小姐，您这手艺，也就只能唬唬外行了。”那人翘着二郎腿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外行？林婉宁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她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外行了？她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枪使，不想再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。

她弯腰，准备把那些纸屑捡起来。手刚碰到纸片，一阵风突然刮过，将纸屑吹得到处都是。林婉宁看着那些纸片在空中翻飞，像一群受惊的蝴蝶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心酸。

她就这样被人嘲讽了？就因为她的出身？就因为她在那个场合没能做出让那个人满意的表演？

林婉宁猛地站起身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。可是，越是想平静，心就越是乱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漩涡里，怎么也挣扎不出去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，“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？”

没有人回答她。街边的茶馆里，传来的只有茶杯碰撞的声音和闲谈的嘈杂声。那些声音像是在提醒她，她只是一个人，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。

林婉宁闭上眼睛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不想哭，她从不需要眼泪来证明 anything，但她还是哭了。她哭得那么伤心，那么无助，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到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。她睁开眼睛，看到一双干净的手，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清香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。

林婉宁看着来人，眼泪突然变成了苦笑。“我没事。”她摇摇头，声音哽咽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有点累了。”

那人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林婉宁靠在他的肩膀上，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。

“我知道你很难。”那人轻声说道，“但你不要一个人扛着，我会帮你。”

林婉宁惊讶地抬起头，看着来人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