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饿。”

林栩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靠在柴门边，小声地念叨。她才五岁，个头还没院角那棵老槐树高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两只big big的眸子怯生生的，看得人心里发酸。

可惜啊，这年头，同情心是多少钱一斤，她们林家是不知道的。

“就知道吃，家里还有剩饭呢，等娘拾掇完了就给你吃！”林母一边说着，一边从里屋出来，手里还捏着个脏兮兮的布袋，看样子是去村头捡拾了半天才弄回来几分野菜。

林母也是老实本分的人，每天起早贪黑，可家里依旧揭不开锅。男人早年被征去当兵，一去就是好几年，杳无音信，家里就她们娘俩相依为命。

“嗯，”林栩乖巧地点点头，小脑袋枕在娘亲的腿上，“娘，你辛苦了。”

看着娘亲被风吹得泛红的脸颊和粗糙的手，林栩心里难受得很。她也想帮娘，可她什么都做不了，只会添乱。

就在这时，林栩身上的衣服突然一阵发烫，像是有小火苗在里面烧着一样。她吓得缩了缩脖子，小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。

“怎么了，栩栩？哪里不舒服？”林母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变化，赶紧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不烫，也不闹腾，就是那股突然出现的异样感，让她浑身难受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栩摇摇头，小嘴一瘪，眼眶就红了。

她天生就有种预感，自己以后的人生，不会这么苦下去了。

“唉，”林母叹了口气，没再追问，“赶紧去吧，趁还能吃点东西。”

林栩跟着娘亲进了里屋，桌子上的粗粮饭已经凉透，只有下半碗菜汤还温着，里面飘着几片蔫了吧唧的野菜。

林栩舀了一勺汤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。

她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要来了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林母脸色骤变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桌角的木刀，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林大婶在家吗？你家栩栩是不是在我家后山玩泥巴了？被我看见了！”

说话的是村头王婶，一个出了名的刻薄女人。她家有两个儿子，都是半大不小的半吊子，仗着家里有几亩薄田，天天在村里横着走。

林母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侵……侵犯了你们家地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