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上，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：“茶里有毒？”他不是疑神疑鬼，只是这姑娘太会演了，明明是个精光，硬是能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。

姜琳儿手指轻轻一挑，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品茶，慢悠悠道：“侯爷，本姑娘什么时候害过侯爷了？侯爷是误会了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，清亮的眼眸里水光晃动，让人看不出情绪，“侯爷最近气色不好，怕是操劳过度了，不像是在喝茶，倒像是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却让萧战心里咯噔一下。

萧战冷笑一声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杯底的水渍在灯光下晃了晃，映出他眼中的寒意：“姜琳儿，我要是再问你一次，你就直说，是不是你下的毒？”

姜琳儿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轻轻叹息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：“侯爷，您怎么就信外人呢？本姑娘对侯爷，天地可鉴……”

“天地可鉴？”萧战打断她，冷声道，“姜家姐妹，手辣着呢，你当本侯是三岁小孩，轻易就糊弄过去了？”

姜琳儿脸色一白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她站起身，走到堂下，微微屈膝，姿态卑微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屈的傲气：“侯爷，您要是不信，大可去查，查清楚本姑娘是做什么的。本姑娘虽然不像某些人，满肚子坏水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
萧战看着她，眼神深沉，他不是不知道姜琳儿有多难缠，可偏偏，他栽在了她手上。不是一次两次了，每次都被她弄得狼狈不堪，偏偏他还管不住自己。

“本侯倒想看看，你这身本事，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。”萧战冷冷道。

姜琳儿轻轻一笑，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侯爷，您要是真想看，就放马过来吧。本姑娘……不怕。”

萧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只是冷哼一声：“滚。”

姜琳儿没有立刻走，而是转身，目光扫过堂上的每一个人，最后落在萧战身上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子警告的意味：“侯爷，咱们走着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没有回头，走得干净利落，仿佛刚才那番争执只是一场闹剧。

萧战看着她的背影，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