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来人声音冷硬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。姜琳儿抬眼，就看见萧战站在堂上，居高临下地看过来。他手里还拿着酒杯，杯沿droplet悬着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低了低头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就是……刚老夫人又提了些往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，催着下个月去庙会。”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老太太那是闲得慌，天天想着怎么搅局。她这个儿媳妇，像个没头苍蝇，总得跟着一起应付。

萧战眉头没动，他本来就在想另一件事。“庙会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得像裹了层冰，“谁去？”

“自然是……”姜琳儿想顺口回个“我去看个热闹”，话到嘴边，又觉得不妥。老夫人明显就是想让她去，要是她不去，老太太又得念叨半天。可去了吧，老太太那没完没了的唠叨，真是能把人逼疯了。

“我。”萧战直接打断她。

姜琳儿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点爽，又有点无奈。爽的是，萧战总算帮她解了围；无奈的是，这位爷也太不客气了，直接替她做了决定，她那点可怜的自主权，又少了一块。

“夫君，老夫人那边……”她还是想吱声，总觉得不跟夫君商量一下，好像缺个什么。

萧战没理会她后半句，只淡淡道：“你传我的话，不去。”说完，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若真有需要你露面的，你跟我说。”

姜琳儿：“……” 这算什么？让她等着吩咐？不过她也不敢多言，夫君一发话，老太太那边，她只能硬着头皮先应付着。她刚想应下，就听萧战又开口了。

“暖玉。”他说。

姜琳儿下意识地把那块有点凉的玉拿出来，递过去。萧战接了，指尖擦过她的手背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。他摩挲着玉，眸光沉静，像是没在看玉，像是在想别的东西。

“摔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姜琳儿嘴角抽了抽。她明明记得，这块玉是他自己摔的，还是随手甩过来的。她当时紧张得手都在抖，差点没接住，哪里还舍得摔了？

萧战收回玉，放在桌上，动作轻得像没拿过。“下次小心些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完，便甩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