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漫卷的午后，军帐内的烛火摇曳，映着萧战冷峻的面容。他刚结束一场边境战事的汇报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可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划破了寂静。

“萧将军，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
萧战猛地回头，只见帐帘被一股力量掀开，姜琳儿一身素衣，裙摆上沾着几片沙砾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刺来。“听说将军大胜归来，我和几位姐妹特意来道贺。”

萧战挑眉，这位姜家小姐又想做什么？他手握重兵，朝野皆知他铁面无私，可偏偏这个女人，总能撞枪口上。

“多谢琳儿小姐挂心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漫不经心道，“不劳各位大驾劳顿。”

姜琳儿却笑得前仰后合，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。“萧将军这是嫌我们来得不是时候？”

“将军大人大量，何必与小人计较。”一个丫鬟谄媚道。

萧战扫了她一眼，没再理会，径直走向内帐。姜琳儿却跟着走了进去，还随手甩上了帐帘。

“将军，您别误会。”她声音忽然压低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我只是想提醒您，您的胜仗虽然辉煌，但边境的百姓可没几个是开心的。”

萧战挑眉，在她对面坐下，冷冷道：“那是他们命该如此。”

“哦？那萧将军倒是说说，他们的命又该是什么？”姜琳儿步步紧逼，仿佛要将他逼入绝境。

萧战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姜小姐要是真心想助民，不如去民间走走。”
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姜琳儿眼神凌厉。

“因为……”萧战缓缓道，“姜家兔子，可经不起摔打。”

姜琳儿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刚想发作，却被萧战伸手按住肩膀。“别急，我刚说错话了。”他语气突然转淡，“我只是想夸赞你……勇往直前，无人能及。”

帐内的气氛瞬间冰冷，姜琳儿盯着他的眼睛，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。

“将军……”她轻轻开口。

“琳儿小姐，”萧战打断她，声音却格外温柔，“你记住，朝堂虽宽，容不下你这样的人。但你若想走，我绝不会拦你。”

姜琳儿怔住了，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可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萧战腰间的玉佩在烛光下闪烁。

那是御赐的，专属于他的信物。

她的心猛地一颤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
“萧战，”她忽然伸手抚上他的面容，“你以为，我不敢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