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晓的笔尖在纸上划拉着，墨水晕开一小片，像一块不小心被打翻的墨渍。她皱着眉，视线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扫来扫去，感觉每一行字都在嘲笑她的蠢。这协议签得她手背都麻了，可这人偏不让她舒坦，头也不抬就吼了一句：“慢点写，别潦草。”

顾晓晓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嘴上却不敢顶撞。她只是个普通小职员，这男人是谁她不知道，但气场绝对不是她能抗衡的。她嘀咕着埋头继续写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要是办砸了，她这个月工资又得泡汤了。

男人似乎没耐心等她，过了一会儿，直接抓过协议在她面前晃了晃：“字写得像狗爬一样，这要是离婚官司上，我告你伪造文件怎么办？”

顾晓晓手一抖，差点把笔摔了。她咬了咬牙，重新拿起笔，一笔一划地重写。男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合上眼养神，那副掌控一切的样子让顾晓晓心里直窝火。

她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发现男人侧脸线条流畅，鼻梁高挺，即使闭着眼也莫名让人觉得他很高冷。顾晓晓心里痒痒的，越想越觉得这人可能不是普通人。

协议终于签完，男人睁开眼，目光落在顾晓晓脸上：“顾小姐，签字吧，签了这婚就算完了。”

顾晓晓捏着笔的手指微微发颤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笔扔到桌上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我签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伸手就要去签。顾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躲，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，声音带着一丝审慎：“顾小姐，你知道这份协议签了之后，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？”

顾晓晓愣住了，她下意识摇摇头。男人眼神深沉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：“这婚是隐婚，外界没人知道，但我知道。你要是敢耍什么小聪明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顾晓晓心里一寒，她突然觉得这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。她默默收起离婚协议，轻声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男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顾晓晓站在原地，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糊里糊涂就嫁了这个男人，也不知道自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后，还会不会再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