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 林翠翠猛地睁开眼，脑子嗡嗡直响，像是有无数蜜蜂在跳舞。土坯房，昏暗，呛人的柴火味，还有……饿？她挣扎着坐起来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。

靠，这是哪儿？土得掉渣的穷山沟，土坯房墙皮都快掉光了。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打着补丁，闻着这味儿……好像是自己的？那她就是林翠翠？村里那个刚守了寡，二叔三婶眼巴巴等着一口饭吃的林家孤女？

"饿死我了……" 林翠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梦！她掀开那张硬得像石板似的床板，爬起来，赤脚踩在地上，又麻又痒。走到窗边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几声鸡鸣声断断续续传来。

"得找点吃的！" 林翠翠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只兔子跳来跳去。她跌跌撞撞下楼，就闻到一股热气腾腾的味道。

"翠翠醒了？" 穿着补丁衣服的二婶从厨房探出头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睛瞟了瞟她，又有点躲闪。

"二婶，我饿了！" 林翠翠直挺挺地问。

二婶愣了一下，转身往灶台边去，很快端出一个黑乎乎的窝头，塞到她手里："快吃吧，就剩这个了。"

林翠翠打开窝头，一股酸涩味扑面而来，里面还有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核。她咬了一口，腮帮子都快被硌破了，勉强咽下去几口，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

"我还有呢。" 二婶又端来一个。

林翠翠皱眉："这……够吗？我饿。"

二婶尴尬地搓了搓手："家里就剩这几个了，等会儿……" 她没说等会儿干什么，但那眼神里的算计，林翠翠看得一清二楚。

"你先吃吧！" 林翠翠把窝头推回去，"我去地里转转，看能不能找点野菜。"

"别去了，地都凉了，再说山里不安全。" 二婶连忙拦着她。

林翠翠没理会，抓起板凳就往外走。二婶在后面喊："翠翠！等等！"

"我饿了！" 林翠翠头也不回。

二婶的声音消失了。

太阳爬上山头，林翠翠找了个背风的山坡，拔了把野菜，又掰了几个干瘪的山参。刚填饱肚子，手一摸，摸到地下一块发凉的小石头。

"咦？" 林翠翠捡起来，石头入手温润，表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。她随手擦了擦，往嘴里一放，意外地发现石头有种清甜的味道，而且……好像肚子里的饥饿感减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