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出机场，晚风一吹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掉的防晒霜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只能靠发信息给王丽丽报平安。

“我在县城了，别担心。”她把手机扔进包里，感觉像是丢了魂。

晚上，林薇在县城的宾馆住下。房间挺小的，她就把床搬到了窗边，方便看夜景。县城的夜晚很安静，不像以前在省城那样，车水马龙的，吵得人睡不着。她躺着看天花板，想起曹阳，心里一阵绞痛。

第二天，林薇决定去逛逛。县城不大，随便走几步就到市中心。她路过一家服装店，玻璃门映出她的身影。五年了，她还是老样子，只是皮肤变黑了些，可眼睛还是那么亮。

“嘿，美女，买点什么？”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林薇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。女孩扎着马尾，笑得像朵花。林薇愣了一下，这人是……

“你……周子衿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女孩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变回了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容。“林薇？好久不见啊。”

林薇的心跳突然加速。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，疼。是真的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周子衿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着她。“你看起来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
林薇不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。周子衿的皮肤白皙，穿着打扮也和她以前完全不同。五年前，周子衿还是个青涩的高中生，而林薇是她的超级粉丝。可现在，周子衿像是变了个人，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，让林薇有点不舒服。
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周子衿问。

林薇摇摇头，转身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周子衿叫住她，“你手机借我用一下。”

林薇疑惑地回过头，看到周子衿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曹阳的名字。

“给我吧。”周子衿伸出手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把手机递给她。周子衿拨通了电话，林薇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，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

“是我。”周子衿对着电话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周子衿？”

周子衿点点头，挂断了电话。她把手机还给林薇，眼神复杂。“你们……以前认识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