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——”

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划破了清晨的宁静，白的 stretchy 撞上柏油路，扬起一阵黑色的烟尘。

林晓晓挣扎着睁开眼，视线模糊得厉害，只听见耳边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鼻尖塞着冰冷的棉签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她直皱眉。

“醒了？”

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，林晓晓猛地转头，看见江翊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本医学杂志，见她醒着，立刻合上书，弯腰探了探她的额头，“怎么这么烫？”

他看起来清瘦了点，眉眼间的凌厉收敛了些，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，像淬了光的黑曜石，看着她的时候，带着探究和审视，还有一丝……她认不出来的复杂情绪。

五年了。

整整五年。

林晓晓掀开身上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她记得那天下午，她为了追一个网红直播，骑着电瓶车横穿马路，结果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了。

她和江翊的最后一面，就是在这里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她轻声问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江翊跟过来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嘴角牵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：“苏黎医院，五一特别行政区中心医院。”

苏黎？

林晓晓的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星地闪过一些画面，却怎么也凑不完整。她只记得，她和江翊曾经是大学城里人人羡慕的一对。他是天之骄子，绩点第一，拿过无数奖学金，是无数女孩的偶像。而她是标准的迷妹，为了见他，可以达到任何目的。

可后来……一切都变了。

她甚至记不清分手的具体原因，只记得江翊说，她变了，不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了。

“江翊……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江翊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。“晓晓，你终于醒了。”

他叫她晓晓。

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林晓晓被尘封的记忆。她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，江翊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，白色的球衣被汗水浸湿，紧紧贴着他的肌肉，像一道耀眼的闪电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疼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江翊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，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