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你小子，”王磊拍了拍桌子，笑容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，“口气挺硬。”他放下茶杯，身子往前倾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最近市里有个环保项目，奖金不少，你消息灵通，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
韩东心里猛地一跳，面上依旧淡定：“王哥，您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风声？我也就是个普通学生，消息哪有那么灵通。”

王磊挑了挑眉：“是吗？那我可得好好考考你。这项目，你打算怎么啃下来？”

韩东深吸一口气，强自镇定道：“王哥，这项目我们确实在关注。不过……具体怎么操作，还得再琢磨琢磨。”

王磊哈哈大笑起来：“韩东，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。”他收敛了笑容，语气变得严肃，“我这次来，是想跟你合作。”

韩东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想拒绝。合作？跟王磊？那不是自寻死路吗？可转念一想，王磊既然找到自己，肯定是觉得有利可图，自己要是拒绝，岂不是得罪了他？韩东咽了口唾沫，问道：“王哥，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
王磊拿起茶壶，给两人重新斟满茶水：“很简单。项目我们俩一起做，利润对半分。你负责技术，我负责外围。咱们各司其职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韩东心里翻江倒海，外围？这词听着就不好听。他皱了皱眉：“王哥，这项目可是正经生意，咱们得走正道。”

王磊嗤笑一声：“正道？韩东，你都被我坑过一次了，现在还讲什么正道？这世道，有好处谁都想捞，咱们要是规矩矩矩，还不被人骑到头上？”

韩东沉默了。他知道王磊说得有道理，但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跟着他干些见不得人的事，心里就一阵恶寒。他捻着手指上的老茧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鬼使神差地，他开口问道：“王哥，你觉得我们俩，真能拿下这个项目吗？”

王磊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：“怎么不能？我的人脉你知道的。只要项目能落地，钱自然就来了。咱们有钱了，还愁办不成事儿？”

韩东看着王磊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，可这条路……真的适合他走吗？他长长地吁了口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唉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