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上烟，哆哆嗦嗦划着火柴，火星子燎到手指尖都没觉得疼。点着烟，深吸一口，辣得他眼睛直瞪。他想起昨晚睡醒刷手机，那个“忠诚舔狗养成计划”弹窗，点进去里面有一堆狗粮段子，还有个任务商城，充钱能买“跪舔券”、“女友粉”、“手办抱枕”之类的玩意儿。

“操，是不是跑广告的？”老王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缸里已经堆了半缸黑灰。他掀开方便面桶，一股酸馊味差点熏过去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应用商店发来的推送提醒，红通通的“已更新”。

“必是这破玩意儿又改版了，还带推送骚扰？”老王烦躁地抓抓头发。屏幕上跳出来更新日志，一行小字：“新增互动事件‘五坛老酒’，参与奖励‘心动值’+50，失败惩罚‘社死体验卡’。”

“五坛老酒？社死体验卡？”老王眯起眼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。点开详情页，画外音那哥们儿还在念叨：“Archer的珍藏！五坛82年五粮液，在‘情圣聚会’上引起血案！考验你的忠诚与智慧，赢得美人芳心！”

老王差点把刚吸一半的烟呛出来。“五坛五粮液……五粮液啊兄弟！”他咂咂嘴，“这得多少钱？他他妈是开酒庄的？”

手机里弹出个对话框，系统提示音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参与‘五坛老酒’事件？（是/否）”

老王低头瞅瞅自己手里这碗泡面，又瞅瞅烟灰缸里摁灭的烟头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操他妈的，不就是想骗氪吗？还血案？逗我呢？”

他随手点了个“否”，想赶紧关掉这烦人玩意儿。结果页面一转，那张熟悉的弹窗又跳了出来，这次直接变成了全屏，中间一个大大的红色按钮：“参与‘五坛老酒’赢取巨额财富！”

老王火了，“我靠！”他手一抖，点到了旁边一个“新手任务”的小黄点。弹出来个任务列表，第一条 就是：“舔狗养成第一步：完成‘五坛老酒’事件。”

“完犊子了！”老王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塑料外壳磕掉个角。“这破软件不能删了！”他气得在桌面上来回踱步，脑瓜子嗡嗡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，像是怀里揣了只濒死的老母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