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的办公楼里，人影稀疏。林晚踩着湿漉漉的地面，飞快地朝电梯间跑去。高跟鞋跟在积水里划拉出刺耳的声音，她也没工夫抱怨，只想着别迟到，别在陆沉面前丢人。

九点十七分，林晚推开门，咖啡香气扑面而来。陆沉正靠在吧台角落，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。他穿着合身的衬衫，领口微敞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雨水顺着他修长的发梢滴落，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。

"到。"林晚把伞往角落一踢，裤脚还在滴水，她也不顾，径直走到吧台前。

"怎么 tardive (迟到) 了？"陆沉头也没抬，语气平淡。

"路上正常吧……"林晚暗自腹诽，谁不知道你这里电梯要等半天。她伸手在吧台上敲了敲，"给我一杯美式，黑咖啡。"

陆沉 finally (终于) 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抿了抿嘴唇。陆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"不喝点什么？"

"不用了。"林晚接过咖啡，"你呢？"

"我喝完就走。"陆沉起身，从笔记本电脑里抽出一罐啤酒，插上吸管，"楼下有车。"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。今天他没穿风衣，就一件黑T恤牛仔裤，像是特意为了见她换了身衣服。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，雨水把他的睫毛打湿，像沾了水珠的蝶翼。

"这么晚，就我们俩？"林晚忍不住问。

"想跟你聊聊。"陆沉靠在椅背上，"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我想了想……有可行性。"

林晚愣了一下，"你……看了？"

陆沉点点头，"邮件里的东西，我大概翻了翻。"

"那你怎么说……"林晚试探着问。

"你觉得呢？"陆沉反问，"能成吗？"他的眼神锐利，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"我还没想好……主要是需要资金。"她声音越来越小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抱怨钱的事。

陆沉沉默了一会儿，"下周三，我给你答复。"

"好。"林晚点点头，"谢谢你。"

陆沉突然笑了，"林晚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？"他伸手碰到她的指尖，轻轻一碰就收回，"还是说，只是今天在下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