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烟丝是他花大价钱从城里弄来的，抽起来呛得慌，可他还能抽，说明日子过得还不算太离谱。窗外天色更暗了，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像谁在低声骂街。

“得想点办法了。”老李头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灭了。他想起镇上老王头的话，说城里来了个老主顾，要找一种特制的玉佩，说是给谁当寿礼的。老王头可没细说，但老李头一听，心里就动了一下。玉佩啊，那可是值钱玩意儿！

可他哪有那本金子去做这种事？他一个老光棍，一辈子脸皮薄，要不是实在没办法，谁会去干这种偷摸摸的勾当？可现在不一样了，儿子生病，药费像流水一样淌，再拖下去，怕是真熬不住了。

“妈的，死马当活马医！”老李头一狠心，把柜子里一个布包拿出来。这包里装着半块玉料，是他年轻时候淘来的，当时就觉着不得劲，一直没舍得动。他找了块粗布，擦了擦玉料，只见那玉色暗沉，隐隐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老李头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能行吗？”他想起之前听人说过，有些玉器得配对，不是随便一块就能用的。他咬咬牙，决定冒险一试。他找出自己所有家当，凑了点钱，买了些工具，准备去城里的玉雕店碰碰运气。

到了玉雕店，老李头小心翼翼地把玉料递给老板。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见他衣着破旧，眼神躲闪，心里就有点不乐意。“老哥们，您这是要做个什么？”老板一边接过玉料，一边问。

老李头搓着手，搓得指头冒火：“就是做个玉佩，给家里人用的。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样一点。

老板拿起玉料，用手指捻了捻，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好料啊，可惜了，这颜色……得配上对了才行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您要是有配对的，我可以给您个价。”

老李头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他走出店门，站在街角，心里乱成一团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，这种玉佩配对，不是简单的事情，背后可能还牵扯着不少麻烦。

“不行，这不能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