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地响。宿醉后遗症够他受的，但鼻腔里这股子味儿让他有点儿懵。咸香，带着点孜然的特殊香气，还有一种……烧焦的味道？像是烤肉没掌握好火候，糊了。他皱了皱鼻子，猛地想起昨晚那顿没吃完的烧烤，他好像就坐在这一家网红烧烤摊旁边，老板手艺贼溜。

“妈的，啥时候搬到后厨来住啦？”他咧嘴苦笑，顺手摸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一片红色警告——欠费停机。电话打不出去，微信不能聊，银行卡余额嘛……他直接翻了个白眼。钱包呢？卡呢？手机这都敢咬人？

低头一看，脸上、枕头边、被子上，都沾着点儿灰，还有几片可疑的肉末。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。他记得昨晚那烧烤摊老板，是个歪嘴老王，为人不咋地，爱占小便宜，但手艺是真不错。这味道……烧肉！孜然！炒菜的油烟味！还有这灰尘……

他掀开被子，地上、墙角，都挂着些蜘蛛网。这破地方他认识！就是之前那家承包了小区几分地，专门卖烧烤和甩棍的市井小摊！那摊主是个歪嘴老王，手脚不干净，后来被邻居举报，摊子查封了，人进去了。这地方空置一个月了！

“操！”林凡一个箭步冲到窗户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窗户，外面日头毒辣。他冲下楼，果然，那片空地空荡荡的，砂石地被风吹得滚了滚。地面上还有些烤肉撒下的骨头渣子，散发出更浓郁的味道。

“歪嘴老王呢？他撒腿跑了？”林凡皱眉，就在这时，旁边楼道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吼起来：“我说你个傻屌！那玩意儿能随便碰吗？！那是……那是老板刚焊的架子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一个穿着花衬衫，贼眉鼠眼的瘦高个正对着摊子角落里一个崭新的黑色架子指指点点。那架子看着就有模有样，好像是卖烧烤用的那种，但更讲究些，边缘还带着防滑设计，像是什么高端货。

“我靠，老板？！”林凡眼睛瞪圆了。

瘦高个回头，看到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小子嘛，还以为没胆子来找我呢！怎么？想学两手？一块钱一根的甩棍，五十块钱一套的飞镖，都敢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