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业了？”菜月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栽进海里。

路飞嚼着香蕉，正眼都没抬，“不然呢？天天被海军追着打，船钱从哪来？”
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
“嘘！”路飞突然瞪圆眼睛，“你看！”

只见远处海面上，一个小黑点正摇摇晃晃地漂过来，像块被浪拍得皱巴巴的抹布。那抹布越来越近，露出底下船舱里晃荡的人影。

“那是……莫利亚？”乌索普扯着袖子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。“海贼王！他真的在漂着！”

索隆靠在船舷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三刀。阳光号到了一个新的港口，被路飞打发来送莫利亚。临走前，船长（现在是唯一船长了）塞给他一个信封，又给了他三天假。

“放你三天假，自由活动。”船长拍拍他肩膀，“消息传出去，我们正好出去接应……呃，不，是去接应他。”

索隆点点头，没说什么。三天假，就当在海边晒晒太阳，吹吹海风。他口袋里摸出那封信，信纸已经有些潮湿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

“喂，乌索普，你说……有没有可能，他真的没死透？”索隆把信凑近了些，眯起眼睛。

乌索普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有可能！大家都知道他‘死’的时候，那可是响遍世界的消息！可如果……”

“他就是没死透？”索隆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那我们这次任务，不就白干了？”

话是这么说的，可他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。想象着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家伙，可能真的还活着，在某个地方做着什么傻事，心里反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算了！不想这个了。”索隆猛地扯回信，塞进兜里，“走，去镇上逛逛。”

他没注意到，乌索普盯着他后脑勺的眼神，有点复杂。

镇子不大，却挺热闹。家家户户挂着渔网，巷子里飘着烤鱼的香味。索隆漫无目的地走着，手里还把玩着腰间的刀。阳光暖洋洋的，晒得人昏昏欲睡。

路过一家铁匠铺，里面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什么，火花四溅。掌柜是个络腮胡大叔，正在给一个少年打造船桨。少年很年轻，但眼神很坚定，一招一式都挺认真。

“大叔，我想学这个。”少年抬头说着，目光扫过索隆腰间的三刀，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