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陈默应着，手上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起来。他这会儿正忙得飞起，帮隔壁部门拉拢了个投标项目，几笔数据，几页PPT，忙得人眼冒金星。

林薇踩着高跟鞋，哒哒哒地走过来，“主任说了，下午三点半，他自己批。”她把一个文件夹往陈默桌上一扔，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怎么跟个老学究似的，动作慢半拍。”

陈默没接招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“哎，这是数据统计，画图要时间，下午时间刚好够。”他头也不抬，心里还盘算着那个投标项目的回扣怎么分。

林薇看着他不爽，哼了一声，“得了吧你，赶紧弄。”说完，转身进了主任办公室。陈默心里没多想，只是觉得这新来的秘书说话太冲。

下午三点五十，陈默还没弄完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送个茶水，突然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。老主任李建国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那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

“陈默。”李建国喊道。

陈默赶紧站起来，“主任，您叫我？”

“文件怎么回事？”李建国把文件扔在陈默桌上，“林薇说你弄好了，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？”

陈默脸色一白，“主任，这……这是数据统计图，需要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李建国抬手打断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李建国摆摆手，“你先去忙吧。”

陈默灰溜溜地坐下，心里郁闷得很。他这届就几个项目，这个要是搞砸了，下个月的奖金就没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陈默特地起了个大早。他在单位门口买了个煎饼果子，边吃边往单位走。刚进大门，就碰到老主任在散步。

“早啊，主任。”陈默笑着打招呼。

“早。”老主任点点头，“昨晚睡得好吗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陈默心里一惊，赶紧掩饰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上火，昨晚没睡好。”

老主任叹了口气，“年轻人啊，别那么拼。钱是赚不完的，身体垮了可就完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昨天那个文件，你给重做一下，三张图，分别按季度统计，还有，把各个项目的增长率单独列出来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“主任，昨天不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老主任摆摆手，“林薇没跟你讲清楚，你别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