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摊子支好，炭火旺着，铁鏊子烧热，摊饼，打蛋，抹油，撒上葱花，齐活。刚出锅的煎饼，滋啦一声，香气直蹿出去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我这手艺，自打穿越来，没少给人露几手，虽然也常被人打趣是异乡来的花架子，但至少饿不死。

这不，天刚蒙蒙亮，我就把摊子支在长安西市口。这地段还不错，人流量大，韵味儿也足。卖煎饼的倒是不少，但大多就是抹点油，撒上点盐，顶多配根黄瓜丝。我这煎饼，花样儿多，能加土豆丝、生菜，还有那个刚学的肉末蛋花，吃嘴里那叫一个香。

正忙活着，一簪白胡子，身着道袍的老头儿踱了过来。老远就闻着味儿了，走得那个慢，像是要把长安城里所有的煎饼都尝一遍似的。我打量着老头儿，瞧着挺和善，就是那一身打扮，有点不接地气。长安城里，像他这样的方士见得也多了，大多都是烧钱来的，要么就是想找棵大树蹭蹭。

“小兄弟，你这煎饼，看着真不错。”老头儿走近了，伸手就要拿一个。我连忙拦住，“大爷，您先尝尝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闻着味儿就知道了。”老头儿摆摆手，从怀里掏出个布袋，倒出来一些铜钱，往我手上一塞，“这点钱，你拿着。”

我一看，好家伙，足有几十个铜钱，还都是半两的。“大爷，这太多了。”

“不多不多。”老头儿乐呵呵地说，“我姓张，道号玄真。你这煎饼，我从来没吃过，味道太地道了。长安城里，这点儿玩意儿，你可是独一份儿。”

我有点懵了，这老头儿不会是吹牛吧？可看他那认真的样子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“大爷，您真想尝尝？”

“当然。”老头儿点头，“就一个条件，我吃饱了，你给我写首诗。”

我更懵了，这方士还玩文艺的？可看着他那热切的眼睛，我也没法拒绝。“行，那大爷您先吃。”

老头儿也不客气，拿起一个煎饼，咬了一大口，咂咂嘴，“嗯，真香。”

接着就一个接一个地吃起来，边吃边点头，“不错，不错，这肉末蛋花，火候恰到好处。”

吃了几十个，老头儿才停下，抹了抹嘴，“小兄弟，你这手艺，真是绝了。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头一回吃这么好的煎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