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，这玩意儿搁现代，早上赶时间买根，就着豆浆对付一口，顶多买个心里舒坦。可搁这儿，搁长安，你瞅瞅这些人，哪个不是西装革履、官袍加身？马靴咔咔响的官员，腰里别着佩剑的军人，还有那些贼眉鼠眼的富商，哪个身上没点油水？我这一早上忙活，就瞅见仨文官模样的人在我摊子前转悠，最后买了个煎饼，还皱着眉头吹凉了吃。

我打小儿就跟家学这摊煎饼的手艺，面怎么和、火候多少、油温多高，哪一步做错了，那香气都没法对。刚来长安那会儿，总想着找个便宜地儿摆摊糊口，可这长安城，不是一般人能闯的。地痞流氓，哪个不是横着走？我这点东西，要是被他们盯上，分分钟就得被掀了摊子。

这不，刚收摊，还没走两步，就听见旁边叫卖热汤面的声音。我一听，这年头，能吃能喝的，就是生意好。我正琢磨着要不要也卖点糊汤面啥的，就听见几个粗嘎嘎的声音。

“喂！那谁！你那摊子生意不错啊，怎么不给我们留点？” 我往那边一看，好家伙，仨五大三粗的汉子，外地口音，腰里别着刀，敞着怀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大哥们，有话好说，我这小本生意……”我尽量扯着嗓子喊，好让他们听得见。 其中一个家伙 eyes 瞟着我，嘴角一咧：“小本生意？我看你赚得不少啊！给点表示！” 我头皮一麻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大哥，您误会了，我这……” 他话音未落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就一脚踹过来：“少废话！钱！拿出来！” 我腰一矮，差点跪了。这年头，地痞流氓最烦的就是碰上硬茬，软柿子只能多捏两下。我掏出仅剩的几文钱，哆哆嗦嗦地递过去：“大哥，就……就这些了……”

那家伙一把夺过去，掂了掂，眉头一皱：“不够！再拿点！” 我这才想起来，自己早上收摊的时候，钱都收起来了。这……这可怎么办？

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等等！”

我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随从。这人我不认识，但看派头，绝对不是一般人。

那几个地痞看到来人，立马站得笔直，谄媚地问道：“大人，您……您有何贵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