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窗棂子应声裂开一道口子。林越眼睛一眯，伸手从被窝里掏出那支缴获的鸟铳，锁好了机头，悄无声息地推到窗户边。

屋外风雪交加， visibility 非常低。但林越的眼力能穿透这恶劣天气，不到百步之外的宅院里，果然有两个人影晃动。穿着明朝的服饰，但走近一看，那衣料华贵，绝不是寻常百姓的打扮。

林越心里冷笑一声。妈的，敢动我的地盘？还挑在这种天儿？看样子，这起子人也不是善茬。

他娘的，最近这鸟银子花得跟流水似的，各项技术革新，还有那几个关键技术人物，都得钱养着。现在帝国初具规模，就是缺人手，缺力气！怎么着，是想跟着水涨船高，来分一杯羹？还是想搞点事情？

林越把鸟铳小心翼翼地挪到背后，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。这匕首是他特制的，用之前缴获的西洋钢片打造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削铁如泥。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屋里，但身手绝没丢。

吱呀——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止两个。

“头儿，这冰天雪地的，去哪儿啊？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！这鬼地方邪门得很，听说前年冬天，有十几户人家搬来，结果没过多久就集体搬走了，说是闹鬼！”另一个压低了声音回话。

林越心里更乐了。闹鬼？我看是有人想搞事情！这帮兔崽子，胆子不小啊。

他轻轻推了推窗户，留了一条缝隙，外面的风雪灌进来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头儿，你看那边！”说话的小子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，指了指林越这边的窗户方向。

那领头的人 turn around，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。虽然距离近百步，加上风雪遮挡，但林越那双眼睛，是见过大场面的，能瞬间洞察对方的虚实。

妈的，被发现了！林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院里的两人对视一眼，明显是心虚了。其中一个像是头目的人，摆摆手，示意另外两人退后。

林越缓缓从被窝里坐起来，身上那件半旧的棉袄被露出来的皮袄衬得，像是富户人家过冬的老物件。他活动了一下筋骨，伸了个懒腰，慢悠悠地踱到窗边。

“外面什么情况？”他故意用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，就像个没睡醒的毛头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