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呢，“飞哥你听我说…那年的事了啊，西漠……对，就是西漠大草原，风沙那么大，跟ChunkyPudding似的糊你一脸…然后啊，迎面就冲出来一老哥，白头发，穿白衣服，骑白马……”

飞哥正挥动那把油乎乎的蒲扇，把砂锅里冒出来的热气给扇开点，听得他直摇头，“行了行了，胖子，你那白马故事讲了多少遍了？比那什么哪吒闹海还上头。”

“飞哥，你懂啥！”王胖子脖子一梗，挺得跟颗白菜似的，“这可不是瞎编！那可是真事！要不是碰见那老哥，我这小命怕是早就让沙子给埋了！”

飞哥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蒲扇往桌上一放，砂锅里炖的红烧肉香气扑鼻，他扒拉了两口米饭，“说，这次又怎么了？又遇上那活神仙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一脸兴奋，“那天我带着小李子和几个兄弟去草原上寻宝，结果那鬼天气说变就变，眼前这黄沙风一阵比一阵大，放眼望去，就仨字：刮裙子！”

飞哥咂咂嘴，“这我倒不信，西漠那风，能把人卷走，裙子倒成精了？”

“你不懂！”胖子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那风是真离谱，刮得人眼都睁不开，摸着黑往前冲，小李子直接被吹着跟沙包似的翻着跟头。要不是我发现那边有座孤坟，临时藏进去，怕是连骨头都找不到了。”

飞哥点点头，“这我信，西漠那鬼天气，比西天还难伺候。”

“所以啊，刚躲出去没多久，就听见沙地里有人吟诗，”王胖子清了清嗓子，学着个书生模样，“‘落花时节又逢君，天涯海角皆是你……’”

飞哥一愣，这是谁写的词儿？他记得不少旧时代的歌词，可这词他好像没听过。

“我也不知道是谁，”胖子摆摆手，“当时风太大，只能听见声音，看不见人。但那人绝了，就在那沙暴里喊，声音都不抖，跟在平地似的。”

“啧啧，”飞哥咂咂嘴，“真有那本事。”

“不止呢，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等风小点，我出去一看，好家伙！一老哥，头发雪白，衣服干净得跟新的一样，骑匹白马，就站在那儿，对着那孤坟念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