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凑近灶台，一股浓郁的酱香混着辣椒的刺激直往他鼻子里钻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我说飞哥，你这手艺，啧啧，跟当年在老家后山杀猪蒸肉有一拼啊！来来来，给兄弟透个底，今儿是杀猪还是炖鸟？” 李阿飞头也不抬，铁勺在锅中划拉两下，又往里加了几勺盐和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啥猪啥鸟，听好了，这是龙。” “龙？！”王胖子差点把刚吸溜的唾沫星子喷出来，“飞哥你跟我开..."; “嘘——”李阿飞抬手打断他，压低声音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“我没骗你。不过不是那长犄角会飞的主角龙，是咱们这盘菜里的‘真龙’。” 王胖子眨巴眨巴眼睛，使劲揉了揉，总觉得这味儿不对劲。他围着灶台转了两圈，只见那大铁锅里翻滚着浓稠的红油，底下几节酥脆的骨节在热油里滋滋作响，飘着一层薄薄的芝麻，底下堆着大块的肉，酱红油亮，香得让人流口水，但定睛一看，那肉块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丝丝银白色的龙鳞影子，在火光下闪着微光。 “飞哥，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？真龙？那玩意儿能吃？”王胖子彻底懵了。 “能吃，而且贼好吃。”李阿飞把一块切好的花椒饼扔进油锅，滋啦一声，香气更浓了，“今儿给你讲个故事，就跟这菜有关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炉火映着他脸上的皱纹，眼神却亮了起来，“想当年，我年轻那会儿，碰见过一条真龙。不是在什么仙山秘境，就是在咱们这附近的山里。” 王胖子赶紧凑过来：“快讲快讲，是不是跟那白龙马似的，能日行千里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李阿飞啐了一口，“那龙，浑身雪白，比最大的那头牛还粗，飞起来风声呼呼的。跟村里的二愣子似的，一人称‘恶龙’。那年闹旱灾，它从天上来，喝光了村子周围三道岭的水，地都裂开缝了。” “那不是作孽吗？！”王胖子瞪眼。 “不然呢？”李阿飞咧嘴一笑，“恶龙刚降下，村里人连夜逃跑，谁跑得慢谁就没了。我就 Counselor 了，围着火塘转悠，琢磨着怎么跟这大家伙交代。” “后来呢？你杀龙了？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。 “我连根针都没动。”李阿飞把一勺酱料猛地浇进锅里，肉块瞬间蜷缩起来，“那龙喝饱水，又渴又燥，飞到山坡上，对着太阳直喷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