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那口又苦又涩的矿泉水，喉咙里像是撒了一把盐。他顺手抹了把脸，热毛巾拧出来还是黏糊糊的。手机屏幕在阳光下刺眼，他眯着眼又刷了刷，无非是各种体育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的帖子。“林凡到底想不想夺冠？”“职业选手？这小子装什么隐世高人！”还有更多指桑骂槐的，说他假清高，明明有实力却藏着掖着，想拿冠军还不直说。

林凡嘟囔了一句，“日了狗了。”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训练馆的墙壁上，开始活动筋骨。刚打完决赛，手心还残留着球鞋的橡胶味。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结束这场该死的宣传，回老家种种田。可现实是，他连门都出不了。

“林凡，采访时间到了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小伙子站在他面前，身后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家伙。这就是记者？林凡心里嘀咕，脸上却挤出一丝笑意，“来了来了。”

小伙子笑得像个假牙，目光如炬，“听说你最近在比赛中很抢眼，给大家带来不少惊喜。能谈谈你的感受吗？”

林凡喝了口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也没啥特别的，就是尽力了而已。”他不想显得太高深，也不想太假惺惺。反正他的本意就是随便玩玩，结果没想到拿了冠军。

“尽力了？”小伙子挑了挑眉，“可你的表现不像是尽力啊！每一球都那么精准，像是有预知能力似的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“哪有那么夸张？我就是习惯了。”他心里暗自嘀咕，那都是运气好。

接下来的采访，林凡尽量说得滴水不漏，可心里还是有点慌。他总觉得这场采访不对劲，像是被人算计了。果然，采访一结束，一群粉丝围了上来，手捧着鲜花，声嘶力竭地喊着他名字。

“林凡！你是我的偶像！” “林凡！你是最棒的！”

林凡赶紧摆摆手，想挤出去，可粉丝们太热情了，一下子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。他心里一阵烦躁，最不想的就是这种场合。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：“林凡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看见一个穿着国家队队服的年轻人站在人群外，正是他的老对手，王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