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选拔赛怎么了？大不了不比呗。”林风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瞥了一眼桌上那半杯冷掉的奶茶，语气懒洋洋的。

“林风！”张浩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不是‘大不了’，是‘必须’！教练都发话了，这次选拔赛是市里重点关注的，要是咱们队拿个前三，市队选拔就优先考虑咱们！你倒好，跟我说不比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，估计张浩气得把烟扔了。“你小子到底在干啥呢？天天就知道摸鱼！上次系统更新你都没管，现在又想撂挑子？你当你是闲得慌啊？”

“急啥，”林风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“选拔赛又不急在这一时，咱们队里那几个小鬼，又不靠我。”

“小鬼？你口是心非！”张浩气得直跳脚，“李明那小子天天缠着你问战术，王磊那小子更是，上次系统出bug，还不是你偷偷帮他修复的？你就不能正经干点事儿？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把张浩吐槽的几个队员过了一遍。李明是守门员，业务能力很强，就是心理素质有点碎，总容易紧张。王磊是进攻型中场，速度快，脚法好，就是有点冲动，容易被对手挑衅。

“行行行，我比，”林风终于松口，“但你别指望我时刻盯着他们练。系统训练他们就行，我又不是教练。”

“你……”张浩还想说什么，但被林风挂断了电话。

林风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电视。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关于超智能足球的新闻，报道的是上届全国大赛的冠军队伍，龙队。报道里提到，龙队的领队是一个年轻的程序员，据说在比赛中还通过手机远程操控了球队的战术。

林风眼睛一亮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他也没想到，自己这个咸鱼领队，居然还有这种操作的可能。

第二天，林风准时出现在训练场，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训练，而是掏出手机，捣鼓起来。不一会儿，他就找到了李明和王磊，将手机递给他们。

“这是系统的新功能，可以远程操控战术。”林风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们试试，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。”

李明和王磊接过手机，一脸茫然。他们都是训练狂人，对战术的理解也只停留在战术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