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有些懵。他这具身体，怎么说呢，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点过一样，浑身骨头咔咔响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但他没工夫抱怨，他急着看手机上的消息。

小区群里炸开了锅，全是问刚才发生了什么的。几个老邻居划拳似的吵起来，有人说是地震，有人说是幻觉，还有人信口开河说撞见神仙打架了。林风看着这些文字，嘴角抽了抽，他能说什么？说我刚从某个不知道的坑里爬出来？

他点开朋友圈，几个相熟的朋友也发来了问好，问他是不是中暑了。林风没回复，直接坐起来，拿起旁边的水壶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操，那个群主王大爷还在催人报平安呢。”林风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想去洗洗脸。刚走到玄关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鞋柜上，放着一个纸条。不是他放的，他昨天才搬来，这房子原主留下来的。

纸条挺旧，边角都有些磨损了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别急着出门，有些事……先看着。”

林风皱了皱眉。这纸条谁放的？王大爷年纪大了，字画得跟鸡爪似的，这字迹……他走到鞋柜旁，试着拿起纸条。纸条入手微凉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他低头看了一眼纸条背面，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六道，在看你。”

“六道？！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之前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，像是在某种规则的边缘被来回抛投。难道……是六道？

他攥紧了纸条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个普通上班族，怎么突然扯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？他不是想当人上人，就是想安稳过日子啊。

林风站在鞋柜前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那个纸条后面的话，像是在暗示什么。六道……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，好像有这种说法。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……三生万物？可这六道又是什么？阴、阳、净、秽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他试着用脑子想，可脑子里乱轰轰的，全是刚才那股天旋地转的感觉，还有手机上那些邻居的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