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掐出的五指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感觉……不假。真真切切地疼着呢。他后退两步，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镜面蒙着一层灰，灯光昏暗，确实让这张脸有些模糊。

但那剧痛提醒他，这不是梦。

三天了。

自从那天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被三个小混混伏击，他醒来就是现在。身在医院，右手手腕上还缠着绷带，五指印的痕迹已经消退，但那淤青，还有隐隐作痛的感觉，像是在无声地控诉。

林凡是重生者，回到三个月前。前世，他浑浑噩噩，三十岁一事无成，唯一能算点纪念的就是现在这身淤青。死的时候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响——不甘。

不甘心。

所以，这次重生，他要做点什么。

“修行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
医院楼下，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和前世的三个月前，似乎没什么不同。但林凡知道，不同了。他多了一个选择，一个能让他逆天改命的选择。

“益气诀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着。这是前世偶然间捡到的一本破旧功法，虽然只是入门级的吐纳，但对于处于绝境的他来说，已经是唯一的希望。

他躺在床上，按照记忆中的路线，调整呼吸。鼻腔吸入一口带着医院消毒水味道的空气，缓缓下沉丹田。吸气，再吸气……

窗外，断断续续传来汽车鸣笛声，隔壁病房传来老夫老妻的争吵声，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……

林凡闭上眼睛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呼吸上。第一次，他感觉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，丹田处微微发热，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在体内游走。

很微弱，但真实。

“这就对了……”林凡心中一动，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端着托盘匆匆走了进来。

“病人，你醒了！你爸刚赶过来，在楼下等你！”护士头也不抬地说着，放在床头的托盘里的药水溅出几滴，她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放下托盘。

“我爸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
“哦，你爸看你住院，特意请了半天假来照顾你。”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，“你快跟我下去吧，家里都担心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