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了口气， stale air钻进鼻腔，带着点熟悉的灰尘味。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脸模模糊糊，看不清细节，但那轮廓，那站位，还有微微颤抖的手，都透着一股子不真实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。一股尖锐的痛感传来，他倒抽了口凉气，“嘶——真疼！”这才让他稍微安心了点，但心里的荒诞感和期待还在翻腾。

他走到窗边，试着推开窗户。窗户纹丝不动，像是被焊死在上面。林凡试着推了推门，同样的情况。他有点烦躁，在房间里踱了两步。这房间太小了，四四方方的，一张床，一张孤零零的桌子，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，屏幕还是那种亮蓝色的。

这布局……他好像在哪见过。对了，他上辈子租的第一个出租屋，就是这样的。那时候他刚毕业，工资低，住得就这种合租房的单间。

“难道……我重生了？”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回到了上辈子刚毕业的时候？”

这个想法太疯狂了，他甚至不敢去细想。如果这是真的，那意味着他上辈子那些错过的，那些遗憾的，这一次都有机会弥补。

他跌跌撞撞地冲到电脑前，手指有些颤抖地敲击着键盘。他记得这电脑的配置，记得密码。输入密码，电脑登录了，屏幕亮起，发出幽幽的光。

“如果这是真的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我上辈子错过了太多，这一世，我不能再走了。”他知道，他这一世的目标很明确，那就是走上修行之路。

但修行之路，岂是说说而已？他上辈子是普通人一个，连气感都感应不到，怎么可能修行？

林凡关掉了电脑，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。他记得，他上辈子在出租屋的床底下藏了本破书，那是他花光了一个月生活费买的，书名是《道德经》。虽然他只是翻翻，从来没认真看，但书页上流转的微光，却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感应到的东西。

他记得那感觉，像是有无形的丝线，轻轻拂过他的大脑，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平静感。

“或许……可以从这里开始？”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他找到那本《道德经》，书已经有些泛黄了，封面都磨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