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的火辣辣疼劲儿还在，但林凡心里头那股子劲儿更足。镜子呢，当然早被林凡给砸了。那玩意儿忒扎眼，看着都能让人心里发堵。他现在手里攥着的是一张帖在小区门口的老旧报纸，翻过来，背面是他记了一周的公式和笔记。

上次被打，不，上次是被人欺负，他跟个傻子似的窝在家里。现在呢，林凡觉得该干点儿正事了。光窝着不是办法，日子得往前看，不是吗？

他换上件稍微干净点的外套，头发也懒得打理，随便用手扒拉几把就出门了。小区门口张大妈正搬个小马扎坐在那晒太阳，眯着眼睛输液。看见林凡，她乐呵呵地招呼：“哟，小林啊，去哪儿啊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直接从她旁边走过去。心里琢磨着，得找个地方先“吊吊嗓子”。上辈子他就是因为经脉不够通畅，才导致别人稍微使点力气就能把他打得鼻青脸肿。这回，他得先从基础练起。

打定主意，林凡朝着城东那片废弃的工厂区走去。那地方离他住的小区有十几公里，算是比较远的。但他想得开，脚力得练，这跟修行的内功似的，都是需要一点一滴积累的。

一路上，林凡净捡些小石头块儿，捡到手里了就练投掷。刚开始扔得歪歪扭扭，后来慢慢找到了感觉，扔得能进到半人高木箱里了。他觉得这样既能锻炼力量，也能锻炼眼力，一举两得。

到了工厂区，里面果然人不多。几栋破败的厂房，墙皮都剥落得差不多了，屋顶甚至是几个大窟窿。但就是这种地方，反而适合他。没人打扰，他能静下心来练。

林凡先从跑步开始。他绕着厂区小跑，心里默默数着数，一公里、两公里……跑到后腿发软，气喘吁吁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原地踏步，深呼吸。

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头发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，难受得很。但他没去擦，就这么任由它流着。他相信，这种磨砺，对他的修炼也是有好处的。

练完跑步，林凡找了根废弃的钢管，开始练习基础的马步。他咬着牙，膝盖一碰地，酸麻感立刻就传遍了全身。但他硬是挺着，稳稳地站了十分钟，二十分钟……直到双腿都麻木了，才慢慢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