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正好，将街道镀上一层慵懒的金黄。林凡靠在街角的自助缴费机旁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又堵车……”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公司五点半的打卡提醒。林凡揉了揉眉心，掏出公交卡，准备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等。

排队等缴费的时候，后面传来一阵嘈杂。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人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嚷嚷着：“兄弟们，看见没？刚才那女的，一看就是富家千金，开个玛莎拉蒂的 внедорожник гибрид，还装作没看见我们。”

另一个附和道：“哈哈，真够狂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那气质，啧啧，确实有点不一样。”

林凡听着他们的议论，脚步没停，心里却掠过一丝异样。刚才那辆玛莎拉蒂混动，确实停在不远处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精致得过分的小脸。

“林总监，您这都等半天了。”费收银员拍拍他肩膀，递过缴费单，“后面人急得不行。”

林凡接过单子，正准备扫码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，标题是【紧急调岗通知】。

“林总监，经公司慎重考虑，因业务发展需要，现决定将您调任至上海分公司，担任项目主管一职。请于本周五前办理完相关手续。”

上海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虽然公司给的理由冠冕堂皇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不过是把他往更远的地方踢。他空有十年经验，却始终在底层挣扎，就连现在这个不大不小的职位，也是靠着前任意外离职才勉强上位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【林凡，我们谈一谈吧。】

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搭在发送键上，迟迟没按下。他知道，分手已经两年了。当初他为了升职，轻易放弃了前女友的挽留，如今看来，那份工作根本不值半分。

“算了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关掉聊天界面，将通知短信转发给老婆，备注是【周末讨论】。

排队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林凡自顾自地排到最前面。刚刷完卡，那帮年轻人又围了上来。

“大哥，您也去缴费啊？”其中一个看到他是西装革履，态度客气了不少。

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，低头看着缴费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