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尖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化作雾气，又被风一吹，散得无影无踪。他快步走到街角，那块写着“老张面”的木牌在寒风中摇摇晃晃，像是随时都要散架似的。面馆门脸不大，窗户上贴着两张发黄的纸钱，不知道是招财还是祭祖。

“老板，在吗？”吴良敲了敲门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胖大汉探出头来，眯着眼睛打量着吴良。“干啥？买面？”他瓮声瓮气地问，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烟。

吴良搓了搓手，把怀里那袋青菜往前凑了凑：“老板，买点青菜。还有，来碗热汤，要胡椒多的那种。”

胖大汉眼珠子转了转，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：“胡椒多？你小子是烫嘴的精？”

吴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那是，吃了这汤，保管你从里暖到外，从头热到脚。”

胖大汉被吴良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就来吧。”说着，转身进了店里。

吴良把青菜放在柜台上，耐心地等待着。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两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肠味。他看着墙角堆着的几袋子煤球，突然想起刚才出门时，看见对面巷子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个卖豆腐的老头讹钱。

“啧啧，这世道……”吴良心里叹了口气，掏出两文钱放在柜台上。

胖大汉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，里面飘着几片胡椒，香气扑鼻。“趁热喝，小心烫着。”他朝吴良挤了挤眼睛。

吴良接过汤碗，吹了吹气，然后吹着哨子喝了一口。哇，烫死我了！吴良眼睛一瞪，胡椒确实够劲儿，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，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，反而觉得浑身舒坦。

就在这时，店里突然闯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，为首的光头大哥二话不说，一拳就砸向吴良。

吴良早有准备，左手一挡，右手顺势抓住光头大哥的手腕，一个过肩摔，把他扔到了墙角。光头大哥重重地撞在煤球上，疼得哇哇直叫。

剩下的几个壮汉见状，纷纷扑上来。吴良身形灵活，如鱼得水，左躲右闪，每次都能避开对方的攻击，然后趁机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