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扯犊子了是吧？我哼了一声，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干，油条吸溜得响。这老头自从林薇搬来就得了精神支柱，逮着谁跟谁说隔壁那丫头又干啥了，比他孙子还兴奋。

“我告诉你，老王头，”我竖起食指敲敲桌子，“人家林薇那是艺术创作，不是噪音扰民。再说了，动静再大能大过隔壁老张倒夜香的声音吗？”这话是句实话，老张晚上起夜跟敲锣似的，隔壁林薇顶多算轻音乐。

老王头筷子一拍，差点没把碗盖掀了：“你小子！还护着那丫头了？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？看着挺精神，怎么着，让你小子心痒了？”他这是贼心虚，昨晚他孙子偷偷看林薇被骂得狗血淋头，这老头还不死心。

我乐了：“去你的吧，老头子。我就是看她行为艺术搞得有意思，跟看相声似的。”嘿，这话倒是真的。林薇这人，你越说她作，她越来劲。她要是安安静静当个普通女同学，我可能还真注意不到她。

别的班的聂小倩抱着一摞资料晃悠到我们班找老师，路过我们桌子时眼睛直勾勾地看林薇。那眼神，跟饿了几天没吃饭似的。我憋着笑，小声儿提示：“聂同学，你看隔壁干嘛？学习去啊。”

聂小倩脸一红，跟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林薇倒好，该看漫画还看漫画，看见聂小倩那怂样，直接把漫画往聂小倩面前一推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哎，你看这画的，挺细致啊，比我手快多了。”

聂小倩这才反应过来，手忙脚乱想抢回漫画，两人在过道里推搡。老王头在旁边拍大腿：“我就说这丫头邪门！看着柔柔弱弱，手可快了，我家小孙子讓她教画画，现在连我都能画了！”这话纯属瞎掰，我瞅了瞅老王头孙子那画，还不如我刚上初中时画的好。

晚上七点多，学校组织晚自习。林薇特意坐我左边，她同桌今天请假了，正好空出个位子。她一边翻书，一边手不自觉往我胳膊上蹭。我差点被她痒得笑出声，赶紧坐直了。

“陈默，”林薇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周末学校搞文艺汇演，你报了名没？”她眼睛滴溜溜转的，那小动作，活像只偷腥的猫。

我挑挑眉：“我报了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