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兄弟,跟你说个事儿。咱这儿龙山脚下,老林子有影儿。半夜有人听见惨叫,白天的猫狗都不太平。村里老人嘴严得很,年轻人谁信啊。可前阵子老张头家闺女,失踪了三天,回来时眼神直勾勾的,就问“林深没?” 这事儿邪乎,想看?
第五章 龙山的真相
老王又骂了一句,唾沫星子跟地上的土混在一起,划拉出两道白印。“他娘的,活人还能被野猪拱了坟?要不是他爹硬拉着我去,我早冲进林子往死里砸了!”他抽了口烟,眯着眼睛往林子深处瞅,“你说邪乎不邪乎,就那么几棵烂树,影儿都不大,可谁上去谁知道,那地松得邪乎,跟刚犁过似的……”
我搓了搓手,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褪去。“老哥,你儿子咋说的?坟头上有东西?” “啥东西?就几棵树,谁家祖坟不种几棵树啊?”老王把烟灰弹在地上,“他爹说,那天他儿子上去拔杂草,那几棵老槐树杈子刮得他手都崩破了,可树根连根拔都没影儿。他就喊了声‘爹,树被拱了’,接下来就看见几只野猪叼着啥玩意儿,嗷嗷叫着钻进林子了。” “叼着啥?” “谁知道呢,他爹眼尖,看见树根子周围全是梅花印子……” 我“腾”地站直了。“梅花印子?!” 老王瞪圆了眼:“是啊!梅花印子!多大的脚印啊!他说那脚印比人脚还大,比耕牛蹄印小点,密密麻麻……跟绣上去似的!” 一股寒气从后脖颈子窜上来,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镰刀,冰凉的。老张头闺女失踪那几天,我天天在林子边转悠,就感觉那地方不对劲。不是怕啥野兽,是那种……说不出的感觉,像被人盯上了似的。 老王叹了口气,把烟头又踩了踩:“早知道就烧点香纸上去,谁知道那林子邪乎不邪乎……老张头那闺女,回来就病了,整天闷在屋里,见人问‘林深没?’那眼神,直勾勾的,像是盯着谁……” “她问林深?” “是啊!我们也不知道她咋知道林深,村里谁也不知道这茬。就她爹老张头,天天坐在门口抽闷烟,人都快愁白了。”老王拍拍大腿,“你说这事儿闹的,老张头闺女回来那天,身上一股子土腥味儿,还粘着几根……像树根一样的东西。他娘给她洗了三回澡,那味儿都去不干净……”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,腰间的镰刀仿佛不是冰凉的,是沉甸甸的。“老哥,你们……你们有没有人上去看过?” 老王摆摆手:“谁敢啊?就老张头他家儿子,硬着头皮上去转悠了一圈,回来跟磕炮仗似的,脸都白了,说自己看见……看见树后面有个白影在晃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