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冰凉的边缘。他身后的沈月白已经换好了礼服，正有些紧张地整理着裙摆。

"还满意吗？"陆衍忽然转过身，西装外套松开了两颗纽扣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
沈月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，连忙点点头："嗯，很漂亮。"

她当然满意。这套礼服是陆衍专门为她定制的，颜色是他最喜欢的墨绿色，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。可她想起他说的那句"满意吗"，心里总觉得怪怪的。

婚礼仪式在即，宾客已经陆续抵达。陆衍却拉着她往僻静的角落走，仿佛故意避开人群。

"陆衍，现在不是躲起来的时候吧？"沈月月跟在两人身后，小声提醒。

陆衍突然停住脚步，转身将沈月白狠狠按在墙上："躲？我是在安排。"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"婚礼上不能出岔子，对吧？"

沈月白这才注意到，他刚才一定在用手机发消息。她看着他手指翻飞的样子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陆衍什么时候需要这么精心策划过一件事？

仪式开始前，陆衍拉住她的手："别紧张。"他的掌心温热，带着让沈月白安心的小动作。可她总觉得他这一系列"关心"里藏着什么。

宾客落座后，主持人宣布交换戒指。陆衍却故意慢了半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："小笨蛋，还紧张？"

沈月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一愣。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cos俱乐部总监张明正对着陆衍使眼色。那个她以为只是普通朋友的男人，此刻表情怎么这么怪？

交换戒指的当口，陆衍突然凑近，在她耳边低语："记住，今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"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，惹得她耳根发烫。

仪式进行到一半，陆衍的手机响了。他随意瞥了一眼，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挂断了。沈月白看着他眼皮都没抖一下的镇定样子，突然想起婚前他说过的话——"我陆衍想办成的事，没人能阻拦。"

伴娘团里林静推了推眼镜："陆总今天状态真好。"

沈月白看着陆衍和林静相视一笑的样子，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荒谬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