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琉璃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傻乎乎的照片，嘴角抽搐。照片是她和自家小帝尊坐在公园长椅上，背景是绿油油的草坪和飘着的多云天空。小帝尊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头发微乱，眼神清澈，确实看起来傻乎乎的，跟传说中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尊形象绝了。

“愚蠢的人类，本帝尊明明英姿飒爽，怎么被偷拍成这样？” 小帝尊，或者说，被称作小帝尊的男人，一把抢过手机，翻来覆去地看，结果越看越气。“这角度，这光线，简直是魔改！本帝尊明明可以帅炸苍穹，却被拍成这样。”

苏琉璃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想抢回来。“行吧，您是帝尊，您说了算。反正你这形象，出门够我解释三辈子了。” 她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脑壳疼。

“解释什么？本帝尊只是低调行事，” 小帝尊理直气壮，“女人，你过分了，嫌弃本帝尊土？你知道本帝尊为了伪装成普通人，付出了多少吗？”

“付出了多少我不知道，” 苏琉璃嘟嘴，“但我知道出门一趟，我们小区的保安大哥都出来认出了您，对着您点头哈腰，活像个忠犬。还有昨天在路上，一个阿姨对着您抛媚眼，说您比她家孙儿子帅。”

小帝尊的脸色沉了一下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“这些无聊的人类。”

“可不是无聊，” 苏琉璃叹了口气，“他们问您认不认识什么绝世强者，您说不知道。问您住哪里，您说只是路过。问您叫什么，您说随便。问您怎么在这里，您说没事。一套‘普通路人’模板背得溜着呢。”

“那还不是因为本帝尊不想暴露身份？” 小帝尊小声嘀咕，“这破城市，没点水平。”

“您要是觉得没水平，要不我们换个地方？” 苏琉璃小心翼翼地提议，“去深山老林，隐居起来？或者去别的星球？反正我不喜欢被人认出来，感觉像偷鸡摸狗的。”

小帝尊想了想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“不行，本帝尊暂时还想不了离开这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 苏琉璃追问。

小帝尊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握住苏琉璃的手，轻声说：“女人，本帝尊不管你去哪里，本帝尊都会跟着你。”

苏琉璃心里一暖，但想起手机里的照片和那些评论，又有点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