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邪魔

晚风有点凉，张凡缩了缩脖子，把车头灯调得亮了点，往城东的老工业区骑。那地方拆迁半拉子工程，歪歪扭扭的楼中间，总有些不三不四的店子，像他这种送外卖的，天一黑就得往那儿钻。 “叮铃——”电瓶车后座传来轻微的碰撞声，张凡回头瞅了一眼，几串麻辣烫料包被风吹得晃荡，辣油和醋水蹭得到处都是。他叹了口气，谁让这活儿就这德行呢？大夏天送，汗流浃背，冬天送，冻得哆嗦。就这，还总有人坑。 路过老槐树巷的时候，路灯刚好坏了一个，造成一条影子被拉得老长，像个鬼影一样贴着墙根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车速不由得慢了半拍。这巷子出了名的乱，前两天他还遇到过个假警察，敲诈勒索，吓得他现在路过都得绕着点走。 就在他准备拐另一条路的时候，后座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嘶吼。 张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手一抖，电瓶车差点骑上路边的垃圾桶。“咋回事？”他自言自语，伸手去够后座的塑料袋。 结果，他摸到一个冰冷、湿腻的东西，还带着股腐臭味。 “操！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把那玩意儿拽出来。可那东西像长在他后座上了似的，抡起来就往他手里划拉。他吓得“叫”了一声，往后猛地一仰，电瓶车踉跄着往前蹿出去几米。 “嘶——”什么东西割到他胳膊了？张凡低头一看，胳膊上 dives 出一道红痕，渗出血来。他手一摸，触感滑溜溜的，还有点粘。 “妈的……”张凡又气又怕，握着电瓶车闸，硬着头皮往巷子深处骑。那嘶吼声似乎还在后座响，还带点拖拽的意味。 他越骑越心慌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这要是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他一个凡人咋整？拿刀？他那小电瓶车车把上别把水果刀呢？想当初老板让他加装这个，说是为了“防小偷”，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好像更像是件防身符。 就在他转弯准备跑路的时候，后座那嘶吼声突然停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阵轻微的、像是小猫在摩擦塑料袋的声音。 张凡头皮发麻，握着车把的手指都有些发颤。他不敢回头，双腿猛地给电瓶车加力，像后面有千万只脚在追他似的，没头没脑往巷子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