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初露锋芒

得嘞，你瞅瞅街面上，卖菜的王大婶正跟邻居扯犊子，街角那家面馆飘出的香味儿直往人脸上凑，钱馆小子吆喝着收租子，吆喝完了又得往那茶馆里钻。王君陌就这么晃着腿，狗尾巴草在他嘴里吧唧吧唧响，像根绕指的毒刺。 “呵……”他嘴里嘟囔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不远处一个家伙浑身一哆嗦。 “操！”那家伙骂了句，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他偷偷朝这边瞥了一眼，王君陌正眯着眼看他，那眼神……啧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王君陌没空跟他置气，耳朵尖，听到了街尾传来一阵嘈杂。他掐指一算，就直接拐了过去。 只见街口几个地痞正围着个老头，争抢着什么。那老头衣衫褴褛，背着一捆破旧的书卷，看上去就像个赶路的书生，被这帮泼皮缠上了。 “老东西，识相点，钱留下，书卷滚蛋！”为首的一个光头满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头脸上。 老头颤巍巍地往后缩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子儿也没掏出来。他身上的书卷是宝贝，那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。 王君陌得，这事儿他管不了，但见不得这帮地痞得寸进尺。他慢悠悠地走了过去，嘴里还嚼着狗尾巴草。 “咋地啊哥们儿，欺负这老头没牙？”王君陌故意放粗了嗓子。 光头一愣，抬头就看见王君陌。他打量了一下，王君陌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脸上还有几道疑似被砖头砸过的口子，看着就挺狼狈。 “哟，哪儿来的叫花子，敢管老子事儿？”光头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 王君陌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讥讽：“就你这怂样，也就欺负欺负这种要饭的了。” 光头被戳到短处，脸一红，作势就要动手：“你说啥？” 旁边两个泼皮也撸袖子冲了上来，唾沫横飞：“小子，找死！” 王君陌抬手，往旁边一指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 泼皮们一愣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纷纷朝他指的方向瞅去。 只见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正推着车经过，那车辕上插着的，赫然是三把柴刀！ 卖豆腐的老汉头也不抬，继续往前走，但那三把寒光闪闪的柴刀，却让几个泼皮瞬间蔫了好半截。 光头脸色一阵绿一阵白，额头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