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神秘老者

王君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百无聊赖地晃荡在街面上。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，他下意识眯起眼，那张俊朗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些阴沉。前朝状元，现在这德行，真是跌得没底了。 他刚从一家破酒肆出来，老板笑脸相迎，却只肯卖他二两陈年老酒，还死命往他酒壶里灌。王君陌也没拒绝，灌了几口，烧得脑袋有点发昏，视线都有些模糊了。 "臭小子，又喝醉了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 王君陌心中一凛，猛地回头。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的老头，背着手站在街角，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旧木杖。老头脸皮松垮，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 王君陌皱眉："道长，晦气。"他最烦别人提这俩字。 老头哼了一声："晦气？我看你命还长着呢。"他往前走了两步，"小子，想不想学门本事？" 王君陌嗤笑一声："我这身份，学本事能干嘛？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人踩两脚。"他想起那些当初嘲笑他落魄的人，牙根都快咬碎了。 老头眨了眨眼，似乎没在意他的颓丧："我这功法，专治废柴。" "放屁！"王君陌忍不住怒骂，"我穷得叮当响，要功法干嘛？打金主？" 老头摇头："不是。练了这功法，你干活不累，吃饭不饿，还能……"他顿了顿，"帮你找回场子。" 王君陌心中一动。找回场子？老头似乎知道些什么。他打量着老头，发现这老家伙虽然穿着破道袍，但眉宇间有种说不清的从容，仿佛对天下事都了如指掌。 "道长，您是……"王君陌试探着问。 老头摆摆手："别叫我道长，我就是个老粗。"他顿了顿，"我听说你以前是读书人？" 王君陌一愣："道长怎么知道？" 老头笑了："这方圆十里的读书人，我就认得你这么个前朝状元。"他眼神玩味，"你那脑子，放现在，考个状元易如反掌。" 王君陌嘴角抽搐，这老头神神叨叨的。他哼了一声："少废话，到底什么功法？" 老头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，递给王君陌："看看。" 王君陌接过纸，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——《焚天诀》。他皱眉："这就是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