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科吉攥着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训练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球员们呼吸声。泰伦·卢转向他的时候，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，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面上的傻子。“卢指导，我心里有数。”奥科吉声音有点发紧，但眼神倒是挺直的。

卢没再说话，只是在奥科吉面前站定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那力道不重，但奥科吉还是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“我知道你难，但别让情绪影响了比赛。”卢的声音不高，却让人心里发毛。“记住，你是猛龙，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”

奥科吉点点头，心里乱成了一团。他想起刚才跟队友们的争执，想起凯尔跟自己说的那些话。凯尔说自己是队里的老大哥，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。奥科吉咬了咬牙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。他想知道卢指导到底有什么打算，于是迎着卢的目光，问道：“卢指导，到底怎么安排？”

卢眉头微皱，似乎在考虑怎么跟他说。“明天对阵雄鹿，你先坐穿板凳。让比利和帕金斯多打打时间，让他们适应适应。”卢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呢，先养精蓄锐，好好研究一下对方弱点。记住，我们不是在拼一时，是在拼整个赛季。”

奥科吉心里咯噔一下。坐穿板凳？他想起自己上一场对阵奇才的比赛中，自己替补了将近一半的时间。这要是再坐一场，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彻底边缘化了？“卢指导，我……”奥科吉刚想开口，就被卢抬手制止了。

“我知道你想要证明自己，但不是现在。”卢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先好好想想，我们猛龙接下来要面对哪些对手，哪些强队。多学习，多提高。别告诉我，你连波士顿和布鲁克林的区别都不知道。”卢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奥科吉心里。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联盟的年轻才俊，想起自己曾经也是球队的绝对核心。可现在呢？自己已经不复当年勇，甚至连替补都坐不稳了。

奥科吉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卢指导，也斗不过球队现在的现状。只能低头认命，再看看下一步该怎么走。走出训练馆，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，奥科吉站在雨中，看着手心的汗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，心里一阵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