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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凡，这道数学题，你说说，这个辅助线的做法是什么思路？”数学老师姓王，四十来岁，头顶发际线不太乐观，今天讲的立体几何，他盯了李凡足足一分钟。 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包括右边偷看 answers.com 的王胖子，后面传纸条的二丫。连后排宿舍老大爷都在抖着保温杯，想听点啥。 李凡抬眼看了看黑板。那道辅助线画得歪七扭八，像只被猫挠过的逗号。他脑子里嗡嗡一声，感觉有啥东西在转，但又抓不住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吼句“这题我会啊”，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“这题，呃，老师你看我这》，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 王老师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最烦这种马虎的学生了，明明会，非得磨叽半天。他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画了个乱七八糟的示意图，画到一半又把粉笔扔了。“你啊，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！昨天图书馆看见你，今天又在图书馆，就不知道跟隔壁张小丽多说说……”王老师越说越气，“我问你，初二上学期那个勾股定理的变式，你忘了没？” 李凡脑子“轰”一下。勾股定理变式？他清楚记得，自己昨天在图书馆为了凑“过目不忘”的满级材料，硬是把数学书那几页翻烂了。当时还嘲笑给自己签到大佬卡的签到系统，结果今天就暴露了？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全班同学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连平时最严肃的英语老师陈姐，都抿嘴偷笑。陈姐和李凡关系还行，上次她女儿小测试不及格，李凡半夜给她找了个提分攻略，虽然最后陈姐女儿没及格，但陈姐还是挺感谢的。 王老师脸一黑，再次把目光锁定在李凡身上。“你小子，是不是昨晚又去网吧了？还是泡小丽没泡成，跑到图书馆找安慰去了？”王老师声音提高了八度。 “没有啊！”李凡赶紧摆手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书看多了……” “看多了？”王老师眼睛一瞪，“我看你是看傻了！这道题简单得很，勾股定理是基础，你不会？还是想给我出难题？” 李凡彻底慌了。他确实忘了！签到系统给的“过目不忘”，好像只对昨天刚看的东西才管用啊。今天早上出门急，连书包都没整理，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又把哪几页书给翻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