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闷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，李明靠在教室的窗户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直发毛。这编程课已经上了三天了，他跟个傻逼似的，听得云里雾里的。老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口才不错，就是讲得太快，而且专喜欢掉些没人用的犄角旮旯。李明抓着笔，在笔记本上胡乱画着什么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
“李明，这道题怎么做的？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突然转过头问他。

李明吓了一跳，赶紧举起手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他哪知道啊，这道题他连题目都没看懂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眼镜小子皱了皱眉，把脸一沉：“你这人怎么回事？老师讲的东西你听不进，自己瞎画什么呢？”

李明被他骂得一愣，随即也来了脾气：“我画我的，关你屁事？”

眼镜小子更生气了，指着李明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他妈什么态度？这里可不是你老家，想怎么来怎么来？”

李明也火了， Metadata 是谁？他冷笑一声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怎么着？想动手？来啊，谁怕谁？”

两人在教室里扭打起来，周围的同学们都看呆了。这可是个放松的时间，他们本来都在刷题或者玩手机，哪成想这两个家伙竟然在打架。

老师闻声赶来，一看这情况，脸色 immediately 变了。他一把将两人拉开，怒斥道：“你们他妈的是怎么回事？这里是培训班，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！再敢这样，我立刻让你们滚蛋！”

李明和眼镜小子被骂得一愣一愣的，但也不敢再闹了。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怒意。

“哼，算你们狠。”眼镜小子撂下一句，转身就走了。

李明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，他重新坐回座位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涩。他本来是想进大厂的，但靠在这编程上，他感觉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远了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，目光扫视了一下教室，最后落在了李明身上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是李明吧？”中年男人问道。

李明一愣，他没想到会有人认出他。他点点头，有些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