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流涌动

“废物”两个字还在耳边回荡，柳梦云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的寒星，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道嚣张的身影。“程天坤，你给我等着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踩在泥里的憋屈。“等着？” 程天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得意劲顿时打了折扣。他撇了撇嘴，和身边的几个跟班勾勾手，带着一群人高谈阔论地走了。柳梦云盯着他们的背影，拳头在掌心攥紧，指甲深深嵌入肉里。 回到自己那破旧的院落，柳梦云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头上。他摸出怀里最后几分铜板，买了两个馒头，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。馒头是硬的，和他的处境一样，硬邦邦的，啃起来费劲。 “废物就该被欺负？”柳梦云咬着馒头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，那也是被这些所谓的天才一一踩在脚下。 突然，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吃吧，别饿着。” 柳梦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身穿灰布麻衣的老者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。老者看起来满脸皱纹，眼神却深邃得很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 “你是谁？”柳梦云警惕地问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很招摇，随便一个人都可能惦记他。 老者也不生气，从布袋里掏出几个白馒头，递给柳梦云一个：“我是你师父，不过，你好像不认得我。” “师父？你认错人了！”柳梦云接过馒头，冷笑道，“我认得你不起。” “哦？”老者眉头微皱，“难道你不记得了？” 柳梦云摇摇头，他记得的只有自己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落魄。 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喧哗声，几个地痞流氓朝这边走来。柳梦云脸色一变，立刻站起身，挡在老者面前。 “你们又想干什么？”柳梦云怒喝一声。 为首的地痞吐了一口唾沫在柳梦云脚下，嚣张地说：“柳废物，听说你最近赢了不少钱，给我们点尝尝？” 柳梦云咬着牙，拳头紧握：“想要钱，自己挣去！” 地痞们见柳梦云很硬气，顿时有些恼羞成怒。其中一个挥拳打向柳梦云，却被他轻易躲过，一掌拍在地上，疼得倒吸冷气。 “找死！”地痞们恼羞成怒，纷纷动起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