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救援幸存者

“操……”老王又咳了一嗓子，喉咙里像塞了把砂纸，痒得他直想吐血。他挣扎着抬起头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头顶灰蒙蒙的天花板，似乎还渗着点儿水珠。鼻腔里是铁锈味儿，混合着一股子淡淡的尸臭，熏得他直吸冷气。这是哪儿？ 浑身上下疼得像被卡车碾过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一片，估计是摔得太重。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只记得自己开车回老家看老妈，路上撞了个不明物体，然后就一黑。现在这鬼地方，破破烂烂的，像是被核弹炸过，又像是末日之后的废墟。 老王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还有知觉，心跳也贼快，胸腔跟擂鼓似的。他试着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栽倒。还好，身下是块还算结实的木板，勉强能支撑住。 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手心突然触碰到什么东西冰凉一片。低头一看，是一把生锈的水果刀，刀柄上还缠着绷带，血迹已经干涸。这玩意儿看着挺眼熟，好像是从哪儿掉下来的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绷紧了神经。他屏住呼吸，慢慢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太太正蹲在不远处，背对着他，手里好像还抓着个什么东西。 “谁在那儿？”老太太的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：“老人家，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老太太突然往旁边一扑，瘫坐在地上，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 “哎呦……”老太太捂着肚子，脸色惨白，冷汗直冒。 老王心里一紧，这情况不对劲。他爬到老太太身边，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看，只见老太太的小腹上有一个伤口，血迹已经染红了她的衣服。 “老人家，你怎么了？”老王连忙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被……那个怪物咬了……”老太太喘着粗气，眼神涣散，显然是失血过多。 老王暗骂一声，妈的，丧尸！他迅速拿出水果刀，颤抖着手划开老太太的布料，露出那颗狰狞的齿印。妈的，看着就恶心。 他当机立断，撕下老太太的衣服，给自己和老太太包扎伤口。这手艺老王以前从没干过，笨手笨脚的，好容易才勉强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