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收服宠物

“操……”老王又咳了一嗓子，喉咙里像塞了把砂纸，痒得他直想吐血。他挣扎着抬起头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头顶灰蒙蒙的天花板，似乎还渗着点儿水珠。鼻腔里是铁锈味儿，混合着一股子淡淡的尸臭，熏得他直吸冷气。 这是哪儿？ 老王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废弃的图书馆里躲丧尸，怎么就突然到了这破地方了？头好疼，像被钝器反复敲打过。他挣扎着想把身子撑起来，结果浑身一软，差点儿又栽回去。 “妈的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趴在地上。他手忙脚乱地摸索着，摸到个硬物，是个水壶，旁边还挂着本快被撕烂的笔记本。他拿起来，水壶是空的，笔记本里夹着几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东西，还有几个圈圈叉叉， erk erk 的，像是某种简易地图。 老王没工夫细看，咕咚灌了几口从水壶里找到的浑水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地下室里，四周堆着些腐烂的木箱，中间有个 pääly脏兮兮的水泥台子，上面还粘着几块干涸的血迹。 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应该是刚才被一只变异蜘蛛咬了，昏迷前感觉像是被吸了一口，然后就到了这儿。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地下室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老王心头一紧，赶紧缩到墙角，心脏砰砰狂跳。他握紧了从地上捡到的根锈迹斑斑的铁棍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破烂防护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布满血污，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，警惕地四处扫视。 “吱呀——”地下室唯一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，那个丧尸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，目光直直地盯着老王。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，铁棍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手上。 “嗷呜——”丧尸突然发出一声嘶吼，猛地冲了过来，狰狞的牙齿泛着黄黑，口水滴落地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 老王眼睛一闭，用尽全身力气抡起铁棍，狠狠砸在丧尸的头上。 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丧尸扑倒在地，抽搐了几下，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