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县城赶集去

嘶……又疼了一次。 林薇眼皮沉重地掀开，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掉漆的木板床，上面铺着打了几个补丁的旧褥子。床头柜放着两个油灯，火苗跳动，昏黄的光摇曳着，勉强驱散了房间的黑暗。她坐起身，头痛得像要裂开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“姐……姐你醒了？” 里间传来妹妹林晓晓怯生生的声音，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，脸上带着担忧。 林薇晃了晃脑袋，嗓子干得冒烟，哑着声说：“晓晓，成了。” “成了？”林晓晓小声问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姐，你真的好了？” 林薇点了点头，挣扎着想下床。刚一站起来，头晕眼花，差点栽倒。晓晓眼疾手快扶住她，“姐，你慢点，需要我帮你拿东西吗？” “小明呢？”林薇问。 “小明在炕上睡呢，他不肯走。”林晓晓说。 林薇这才想起还有个弟弟。她拍了拍额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稳住身形，“行，你帮我把门闩开，我出去透透气。” 晓晓连忙去开门，林薇推门出去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她舒服了不少。外面的院子冷清清的，只有几声鸡鸣狗叫，天色还很暗。 “姐，我们要去县城赶集了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是她的丈夫王建国。 林薇转过身，看到王建国站在门廊下，手里拎着一个布包，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。 “建国，你醒了。”林薇问。 “嗯，睡得不安稳，总觉得好像缺了点啥。”王建国走进院子，将布包放在地上，“跟你说个事，今天镇上有人来说，县城要办集市，比镇上热闹多了，能买到的东西也多。我和几个邻居商量了，觉得咱们一起去看看，说不定能淘到点好东西。” 林薇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吗？那太好了！”她急切地说，“建国，你能不能早点起来，我……我有点急事要办。” 王建国愣了一下，“啥事？” 林薇压低声音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怀孕了。” 王建国眼睛猛地瞪大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，“真的？”他搓了搓眼睛，又问了一遍，“薇薇，你确定？” 林薇点点头，脸上泛起红晕，“嗯，确定。不过……我们家里太穷了，孩子要是生下来，咱们怎么养活他？” 王建国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握住林薇的手，“薇薇，不管怎么样，我们都要这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