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都市决斗

林风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巴了两下，视线才终于聚焦。他发现自己正靠在一面斑驳的墙壁上，头顶是连绵的居民楼，窗户里透出些家家户户的灯火，像一盏盏昏黄的豆子。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灰色T恤，裤腿上还沾着点灰，也不知道是墙上的还是地上的。 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挣扎着站起来。腿一软差点跪了，这身体……啧，比以前轻了不少，但也感觉更结实了。浑身上下有些地方还疼着，尤其是后背，像被什么重物追着砸过一样。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，打斗，枪声，坠落……他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杀，结果一头扎进了这栋楼里，然后就……好像睡着了。 林风甩了甩头，不想这些了。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先找个干净地方洗漱一下，然后打听打听这地方是哪儿，再说。 他掂量着手里，摸到了块金属物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旧旧的打火机，上面还有点锈迹。除此之外，就剩个空空的可能装过钱的小口袋了。看来之前的战斗，身家是都没了。 走出楼道，一股潮湿的巷子味扑面而来。两旁堆着些杂物，电线像蛇一样缠绕着，发出微弱的电流声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这种环境……实在不熟悉。他刚才醒来时脑子嗡嗡的，现在稍微冷静下来，才注意到巷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。 那人是怎么注意到他的？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，打算绕过去。 “站住。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 林风猛地抬头，那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面前。他扯下拉链，露出一半张脸，下巴上留着点胡茬，眼神锐利得像是鹰。 “干啥？”林风问，声音有点干。他心里有点打鼓，这都市里的混混，看起来都不是省油的灯。 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黑衣人冷冷地说，“东西留下，滚。” 林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哥们，我这身家，也就这么个破打火机了。你要是喜欢，送你。” 黑衣人眼神更冷了，伸手就要去夺林风手里的打火机。 林风反应极快，手腕一翻，打火机突然朝黑衣人脸部飞去。黑衣人眼睛一瞪，连忙后仰躲闪，打火机擦着他的脸颊飞过，在墙上磕出清脆一声。